今天小编分享的财经经验:传统学习机的诺基亚时刻,欢迎阅读。
去年,尽管读书郎学习机销售额同比增长了 24.3%,但仍然未能帮助公司实现扭亏为盈。2024 年,公司收入 4.61 亿元,净利润 -5857.9 万元。
作为学习机品类的奠基人之一、行业唯一的上市公司,读书郎深陷业务泥潭,正是这个市场核心切换的标志。
以步步高、读书郎为首的传统学习机品牌们,正在被挤压至市场边缘;最近几年,行业主动权,又从百度、科大讯飞等科技派,移交至作业帮、学而思、猿辅导为主的教育系。
因为,就学习机四大要素的重要程度而言,内容 > 技术 > 軟體 > 硬體。在接下来的 AI 时代中,内容对垂直大模型的影响,将继续强化这种趋势。
所以,传统学习机品牌们,短期内几乎无法改变被降维打击的命运。传统学习机的诺基亚时刻,正在徐徐降临。
读书郎继续亏损
上周,学习机市场唯一的上市公司,读书郎(02385.HK),披露 2024 年财报。
数据显示,公司收入 4.61 亿元,同比增长 28.4%,净利润 -5857.9 万元,亏损额较上年的 7144.7 万元有所收窄。
读书郎在财报中分析称,收入增长主要是因为,公司针对市场推出了更具竞争力的学习机产品,对销售渠道进行了整顿及清理,同时,加强了在社交平台的广告投放。
不过,读书郎并未提及的是,去年的增长,很大程度上,是搭上了学习机市场高速增长的顺风车。
行业数据显示,2024 年前三季度,中国学习机出货量 380.5 万台,同比增长 27.8%;预计全年出货量同比增长 24.6% 至 588 万台。
对比之下,读书郎学生平板的销售收入同比增长 24.3% 至 3.89 亿元,只能算是 " 保本 ",并非市场份额扩大。
至于公司亏损收窄,并不是因为盈利水平提升,事实上,其 2024 年的毛利率反而下降 1.5 个百分点至 24.2%。这主要得归功于公司控费,比如员工数量下降近两成,仅员工成本就节省近 500 万元。
仅仅在三年前,读书郎还处于自己的高光时刻。
2022 年 7 月,公司成功登陆港交所主機板,当时它是仅次于步步高的学习机巨头;业绩也相对出色,2019 年 -2021 年,收入分别为 6.70 亿元、7.34 亿元、8.13 亿元,净利润分别为 6943.5 万元、9201.3 万元、8214.6 万元。
但上市后,立马业绩变脸。2022 年收入同比缩水四分之一,业绩下降超九成;再到 2023 年跌至谷底,收入再降四成,仅剩 3.59 亿元,并由盈转亏。
被压制的传统学习机
上世纪 90 年代初,段永平从浙江大学无线电系毕业后,辗转盘活小霸王,1995 年自立门户创立步步高。
段永平浙大无线电系校友陈智勇,更早进入小霸王,后来成为市场部副总经理,在公司崛起过程中同样扮演了重要角色。
也许是在段永平故事的激励下,1999 年,陈智勇拉上小霸王计调部部长秦曙光一起离职,合伙在中山创立读书郎。
2004 年,读书郎开行业先河,第一代读书郎 P4 学生电腦成功上市,可算是中国学习机行业的开山鼻祖。
随后,教育电子产品市场的竞争对手们,纷纷布局学生平板。因为客单价更高,学生平板渐成该市场的核心品类。
当时,步步高、读书郎、优学派,成长为学习机三巨头。2020 年底,优学派开始谋划 A 股上市;一年后,读书郎向港股发起冲击,学习机市场初露锋芒。
不过,当时的学习机产品,同质化且较为初级,一个普通平板电腦加上几个学习軟體,激不起家长们的购买热情。
2018 年前后,学习机市场的出货量几乎没有增长;头部厂商读书郎和优学派,呈现出明显的销量增长压力。
这种行业性的瓶颈期,直到 2019 年开始才慢慢有所突破。市场相继迎来 " 科技派 " 和 " 教育系 " 两队重量级玩家,科大讯飞、百度、字节跳动,作业帮、学而思、猿辅导等等。
更均衡的产品、更实用的功能和更丰富的内容,加上更大的品牌背书、更快的渠道超车、更高举高打的品牌营销,重新激活了学习机市场。行业格局,被迅速改写。
早期,步步高、读书郎引领学习机市场;前几年,小度(百度旗下)学习机销量一度非常领先,科大讯飞统治高端市场;如今,教育系品牌作业帮、学而思、小猿(猿辅导旗下),牢牢占据了学习机销量榜的头部位置。
2024 年,作业帮被沙利文、洛图、艾媒等五家研究机构认证为 " 学习机销量第一 ",当年 12 月,其线上销量市占率高达 33%,远超第二和第三名的销量之和。
作业帮、学而思、猿辅导身后,通常是科大讯飞、小度,步步高、小霸王、读书郎在 TOP10 榜单中摆尾,原三强之一的优学派,已从十强榜单中消失。
读书郎等传统学习机品牌,靠着 " 反向模仿 " 的战略,在 " 水大鱼大、鱼大水活 " 的学习机市场中实现了销量增长,但市场份额仅为 1% 出头。
降维打击,难以抵挡
为什么步步高、读书郎们二三十年的产业积累,敌不过作业帮、学而思们两三年的业务布局?
根本原因在于,三股势力入局的驱动力并不一样。传统学习机品牌,脱胎于电子产品;科技派,依靠科技巨头的技术和品牌;教育系,更多地是从教育内容出发,不断强化在学习场景的统治力。
学习机的四大构成要素,硬體、軟體、技术、内容,重要程度依次递增。于是,市场呈现出教培系>科技派>传统教育硬體厂商的趋势。
尽管,教育系和科技派起步晚,但它们以内容和技术为基础,在供应链模式的协助下迅速补齐硬體短板,借助于线上渠道,快速抢占市场份额,对传统学习机,形成了降维打击。
接下来,在 AI 等新技术的加持下,预计学习机市场规模将会继续保持高速增长。然而,随着消费者认知逐渐形成,马太效应下,教育系的优势会进一步扩大。作业帮、学而思、猿辅导等组成的第一阵营,几乎牢不可破。
科技派,本来就只是将学习机视为自身技术积累和品牌价值的溢价区间。当头部地位难保,它们可能会逐步战略性地放弃这个蓝海市场,回归到自己的核心业务中。
因此,传统学习机们的焦虑,更是深重。特别是读书郎和优学派,除了学习机市场,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最近几年,读书郎成立了北京、黄冈、中山及珠海四个教育科技研究院,在技术和内容上补短板。同时,在多元化业务上,投入大量资源和精力。
读书郎开发了一款专注于教育功能的智能手表,预装词汇学习等功能,希望在智能教育硬體市场,复制小天才的成功。
另外,读书郎、希沃等传统学习机品牌,正在从 C 端业务转向 B 端,布局数智校园解决方案业务。
但是,补短板的效果太慢,智能可穿戴业务和数智校园解决方案业务的规模还太小,读书郎想要在短期内改变自己的行业处境,挑战非常之大。
诺基亚,曾经的手机之王,在智能化浪潮中布局迟缓且点错科技树,跌落神坛。如今,虽然诺基亚并非完全消失,但已然缺席主流市场,泯然众人矣。
在学习机市场,铁幕也已沉沉落下。在当下这个维度的竞争中,传统学习机,几乎看不到成功破局的可能。如今,它们正在迎来自己的诺基亚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