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編分享的财經經驗:小米靠國產供應鏈,硬剛蘋果,歡迎閲讀。
小米汽車發布會現場,人山人海,與其説是新車亮相,不如説是一場大型的粉絲嘉年華。小米公司創始人雷軍站在台上,不管是身着标志性的襯衣,還是效仿老黃身上的皮衣,總是能長期占據網絡熱搜。
截圖來源于 Xiaomi SU7 Ultra 新品發布會
"All in",這是雷軍最擅長的,也是最能點燃米粉情緒的詞匯。發布會後,訂單如潮水般湧來,小米股價應聲上漲,拿出史上最強悍财報,雷軍,再次成為輿論場的焦點。
只是這一次,輿論的風向似乎變了。
曾經,當雷軍進軍手機行業,一句 " 站在風口上,豬都會飛 ",被解讀為投機主義,一句 "Are you OK",被玩壞成鬼畜視頻,他被戲稱為 " 雷布斯 ",一個亦步亦趨模仿蘋果的追随者。
但現在,一邊是小米汽車 " 現象級 " 的市場熱度,一邊是蘋果多年未果的造車夢,輿論開始重新審視,兩大企業各自的戰略取舍。
更關鍵的是,支撐雷軍底氣的,不再僅僅是情懷和營銷,而是其背後一套精密運轉的 " 投行式造車 " 邏輯,以及中國供應鏈的崛起。
雷軍狂飙
每一次的小米汽車發布會,與其説是產品發布,不如説是一場精心策劃的 " 雷軍個人 IP" 秀。
從發布會前期的預熱,到發布會現場的細節把控,再到發布會後的輿論引導,每一個環節,都精準踩在了流量的風口上。
雷軍親自駕駛 SU7 進行路測,在社交媒體上與用户頻繁互動,甚至連定價策略,都采用了 " 先聽勸,後改口 " 的營銷手法,将用户情緒和期待值拉滿。
不得不承認,雷軍深谙互聯網營銷之道,也精準拿捏了米粉的情感需求。一句 " 人生最後一戰 ",足以讓無數人為之動容,一句 "9.9 萬不可能,14.9 萬也不要想了 ",瞬間點燃了用户的購買欲望。
最終,小米 SU7 以 21.59 萬元的起售價入市,看似 " 真香 ",實則依舊是一場高明的營銷策略。這個價格,既避開了與特斯拉 Model 3 等直接競争對手的正面衝突,又錨定了用户對于 " 小米汽車不高價 " 的心理預期。
數據也印證了 " 雷軍式營銷 " 的成功。發布會後,小米汽車訂單大排長龍,社交媒體上關于小米汽車的讨論熱度居高不下,# 雷軍 SU7# 等話題迅速登上熱搜榜。
但狂飙突進的表象之下,也需要保持一份冷靜。
初期訂單的火爆,固然可喜,但有多少是雷軍個人 IP 的加持,有多少是早期嘗鮮用户的衝動消費,又有多少能夠轉化為長期穩定的銷量,仍需時間檢驗。
畢竟,汽車不是手機,低頻消費的屬性,決定了其用户決策更加理性,也更加注重產品口碑和服務體驗。
小米汽車能否持續保持這種 " 狂飙 " 的勢頭,能否在激烈的市場競争中站穩腳跟,最終還是要回歸到產品本身,以及其背後的供應鏈體系。
底氣中國造
如果説 " 雷軍式營銷 " 是小米汽車現象級開局的表象,那麼 " 中國供應鏈 " 就是支撐其狂飙的底氣。
雷軍的底氣,并非盲目自信,而是基于對中國供應鏈多年來的深度洞察和戰略布局。
早在小米正式宣布造車之前,雷軍和小米就已經開始圍繞智能電動汽車產業鏈進行投資布局。
從動力電池的寧德時代、比亞迪,到自動駕駛芯片的英偉達、地平線,再到激光雷達的禾賽科技、速騰聚創,小米幾乎投資了智能電動汽車產業鏈上的所有關鍵環節的核心企業。
這場押寶國產供應鏈的階段性勝利,在 2024 年财報中顯露峥嵘:汽車業務全年收入 328 億元,第四季度毛利率躍升至 20.4%,淨虧損收窄至 7 億元。
實際上,這種 " 投行式造車 " 的邏輯,并非小米首創,但小米将其運用得更加極致。
傳統的汽車制造模式,是先有產品定義,再逐步搭建供應鏈體系。而 " 投行式造車 " 則是反其道而行之,先期投入大量資金和資源,布局產業鏈,等待產業鏈成熟,再整合資源,快速推出產品。
這種模式的優勢在于,能夠充分利用現有產業鏈的成熟度和規模效應,大幅降低研發成本和試錯成本,縮短產品上市周期。
尤其是在中國這個擁有全球最完整汽車產業鏈的國家, " 投行式造車 " 的優勢被進一步放大。
雷軍和小米的籌碼,既不是小米 SU7 Ultra 參數表上标注的 1.98 秒零百加速,也不是那塊可旋轉的中控屏。在長三角的模具車間、珠三角的電池實驗室、京津冀的智能駕駛數據中心,一條蟄伏十年的隐形戰線正浮出水面——從 2014 年投資車載芯片企業開始,雷軍用手機行業錘煉出的供應鏈整合術,在汽車領網域復刻了一場更宏大的 " 閃電戰 "。
當國際巨頭還在為是否自建工廠猶豫時,小米汽車已通過上百家的核心供應商與戰略投資企業的精密咬合,将中國制造 40 年的工業化積澱轉化為量產速度。
雷軍深信,中國的供應鏈,足以支撐起小米的造車夢想。
截圖來源于微博 @雷軍
而小米汽車 SU7 的熱賣,也印證了雷軍的判斷。
從車身結構件到内外飾,從三電系統到智能座艙,小米 SU7 的零部件幾乎都可以在中國供應鏈中找到成熟的解決方案。這使得小米汽車在保證產品性能和品質的同時,能夠最大限度地控制成本,并實現快速量產。
當然," 投行式造車 " 并非沒有風險。" 投行式造車 " 模式,短期内可以幫助小米汽車快速崛起,但長期來看,其可持續性仍面臨諸多挑戰。
過度依賴單一市場,可能會限制小米汽車的全球化發展。技術創新能力不足,可能會使其在未來的競争中陷入被動。供應鏈安全風險,也可能随時給小米汽車的增長蒙上陰影。
尤其是當全球汽車產業加速電動化、智能化轉型,當新的技術範式和商業模式不斷湧現,小米汽車能否持續保持競争力,能否避免淪為 " 組裝廠 " 的命運,仍存在不确定性。
突圍蘋果
當雷軍 All in 造車,并将小米汽車對标保時捷、特斯拉時,一個繞不開的參照系,就是蘋果。
同樣是科技巨頭,同樣擁有強大的品牌号召力和用户基礎,同樣對汽車產業抱有野心,蘋果造車的傳聞,比小米更加悠久,但至今仍未見實質性產品落地。
坊間傳聞,蘋果造車項目 "Titan" 多次推倒重來,團隊内耗嚴重,技術路線搖擺不定,供應鏈掌控不力,最終導致造車計劃一再擱淺。
一個重要的原因在于,蘋果的基因,是封閉和掌控。
蘋果習慣于掌控整個產業鏈,從芯片設計到軟體生态,都力求做到極致的自主可控。這種模式在消費電子領網域取得了巨大成功,但在汽車這個產業鏈極其復雜,開放協作至關重要的領網域,卻顯得格格不入。
蘋果一直試圖把消費電子的供應鏈模式復制到汽車領網域,但結果并不理想。它過于依賴海外供應鏈,尤其是日韓和歐洲的供應商,對于中國這個全球最大的汽車零部件生產基地,卻顯得有些疏遠。
這種供應鏈策略,在早期或許還能維持,但随着中國新能源汽車產業鏈的崛起,蘋果的劣勢就越來越明顯。
汽車產業鏈的冗長和復雜程度,遠超手機。即便是特斯拉,也無法完全實現零部件的自主可控,更何況是缺乏汽車制造經驗的蘋果。
而小米的優勢在于,更加開放和務實。
小米深知自身在汽車制造領網域的短板,選擇與產業鏈深度融合,充分利用中國供應鏈的優勢,快速補齊短板,實現彎道超車。
這種開放協作的姿态,與蘋果的封閉掌控形成了鮮明對比。
資本市場的敏鋭嗅覺佐證了這種模式的潛力。在小米汽車官宣量產當日,寧波旭升集團、常州星宇股份等十餘家供應鏈企業股價聯動漲停,這折射出資本市場對新型供應關系的價值重估。相比之下,蘋果在汽車領網域保守的 " 黑盒采購 " 策略,使其始終未能建立起類似消費電子領網域的絕對話語權。
更具意味的是,當年雷軍進軍手機行業,被譏諷為 " 雷布斯 "," 雷布斯 " 這個稱号,也多少帶着一些戲谑的意味。而如今,小米汽車卻似乎走在了蘋果的前面,率先拿出了爆款車型。
圖片來源于微博 @雷軍
一年前,當雷軍駕駛小米 SU7 駛入北京亦莊發布會現場時,他或許想起了十四年前那個站在 798 藝術區發布第一代小米手機的下午。
對于雷軍而言,這不僅是小米的勝利,更是中國供應鏈的勝利。
這或許揭示了一個新現實:當國際品牌還在讨論 " 是否該把供應鏈遷出中國 " 時,中國新能源產業鏈已進化出自我迭代的生态系統。那些曾被視為 " 跟随者 " 的企業,正通過無數個小米式的網狀聯盟,将制造優勢轉化為技術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