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編分享的教育經驗:王堅院士演講《從DeepSeek看人工智能發展趨勢》:“我們還是把這次變革的程度給降低了”,歡迎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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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月 18 日晚 7 時,浙江省委黨校知行廳,一堂名為《從 DeepSeek 看人工智能發展趨勢》的共富善治大講堂人工智能課正在火熱開講。
" 科技發展将計算推到了創新能力建設的核心位置 "" 在科技創新的浪潮中,人工智能正扮演着舉足輕重的角色,它不僅改變了我們的研究模式,更在重塑整個科技生态,推動新質生產力的發展。""AI 不是一次工具的革命,而是一次科學革命的工具。" ……
台上講課的是中國工程院院士、之江實驗室主任、阿裏雲創始人王堅。他回顧了 2025 年春節前後人工智能領網域引發的震蕩,并結合自身研究娓娓道來。90 分鍾的講解,有全球人工智能宏觀分析,有國家戰略解讀,有鮮活案例,也有深度思考。
這是浙江省人工智能通識及應用網絡專題培訓的開班第一課,通過視聯網、共富善治大講堂面向全省幹部進行線上教學。聽課的有各市、縣(市、區)黨政班子成員,有省市縣三級黨校春季學期主體班次學員,還有鄉鎮村社幹部。據統計,在線聽課人數 29.6 萬,點贊量 43.2 萬。
值得一得的是,在世界互聯網大會人工智能專業委員會主辦的 " 人工智能賦能科學研究研讨會 " 上,專委會首席主任委員、中國工程院院士、之江實驗室主任王堅説:" 當 DeepSeek 出來的時候,《自然》作為科學雜志一星期發表了五篇文章講它,到今天大家都説不清楚 DeepSeek 是科學發現、技術發明、還是工程創造,但《自然雜志》關心它能不能推動科技的發展。"
近日,央視《面對面》專訪王堅院士時説:我們用第一次、第二次、第三第四、第五來講工業革命,還是把這次變革的程度給降低了。
互聯網思想特别推薦這篇專訪:
央視《面對面》專訪王堅院士:
算力革命如何改變我們生活?
本文根據央視《面對面》欄目專訪王堅院士内容整理。王堅在訪談中指出,與前兩次技術革命相比,當前的算力革命在提高人類效率的同時大大減少了資源消耗,通過智能調配公共資源,雲計算對現代生活與城市治理帶來巨大改變。
對于熱議的 " 杭州六小龍 ",王堅也以杭州雲栖小鎮為例提到政府在支持科技創新和為年輕人提供平台的重要性。雲栖小鎮以鼓勵創新寬容失敗的方式成為產業黑土,以政府催化企業散養的方式構造創新牧場,最終成長出追逐無盡藍天的前沿科技。
主持人:作為政協委員,今年您的提案裏面會側重于什麼問題?
王堅院士:我想我們今天講的這個技術變革也好,特别是講到人工智能也好,确實是一個時代的變革,是一個百年未遇的科技變革的時候。所以我今天比較關心的是人工智能 +,我們怎麼能有一些機制上的創新。
(王堅,全國政協委員,中國工程院院士,阿裏雲創始人。作為雲計算技術專家,他在今年全國兩會上的提案依然圍繞科技創新展開。在他看來,以算力為基礎,人工智能正在将人類帶入一個全新的時代。)
主持人:人們談論現在的一個科技發展都是從第一次工業革命到現在,包括第四次工業革命。那現在我們應該談像雲計算的人工智能等等,會不會将來會帶來第五次的工業革命?同時您會怎麼劃分?
王堅院士:我們用第一次、第二次、第三第四、第五來講工業革命,還是把這次變革的程度給降低了。第一次我把它叫做馬力的革命,就是當人類可以馴化馬,馬成為我們的動力。所以你看很長時間裏面,事實上一個城市的繁榮程度,是這個城市有多少匹馬決定的。因為有了馬以後就有路,有了路之後就有物資的交流,郵件自然而然也誕生了,所以你可以想象當時倫敦叫做馬糞城是有道理的。
第二次我覺得是電力的革命,就是你看紐約就是從電開始,所以愛迪生這些人就出來了,他最後是電力淘汰了馬力。所以我老是會跟做新能源車的人在開玩笑,什麼叫新能源車?就是電力在改造一個最後的傳統行業。本來就應該用電的,你不用,所以在改造你這是我來從電力的角度來看這件事情,所以事實上我們今天的城市文明就是電力文明。你回過頭來再看,馬力留下了一個基礎設施叫道路,電力留下的基礎設施叫電網。你再改新能源,電網沒有改。在算力階段,互聯網就是那個基礎設施,你也可以講是個算力網。
所以這三個裏面的本質在哪裏?就是在馬力時代,因為人跑來跑去產生了很多東西,但是不管怎麼樣,它供給是不足的。到電力時代,不管你怎麼講科技進步,最後落到一個關鍵點,就是人類消耗自然資源的能力被大大的增加了。那帶來什麼問題呢?帶來的就是我們今天講的所有的環境的問題。所以這時候就面臨一個很難的問題,就是説我們怎麼能夠達到這樣的生活水平的提升,而不增加自然資源的消耗,我覺得這是算力這次革命可以給我們帶來的。
主持人 : 但是算力也是和電力相關的?
王堅院士 : 如果我們都用好了,你在算力上用好一度電,可能會降低在其他地方用掉的十度電。所以過去我們人的效率怎麼提高的呢?是以使用資源的量增加來提高人類的效率的,那算力這次有機會使我們不要增加資源的消耗,來提高我們人類的效率,其實城市大腦就在這個背景裏面提出來。
(九年前,來自各地的十幾家企業在杭州市的支持下,開始了城市大腦的探索和實踐,利用城市的數據資源,對整個城市的數據進行全局實時計算,自動調配公共資源,最終把數據變成城市治理的最重要資源。)
説很簡單一件事情就是堵車的問題。大家都覺得堵車就是因為大家買了車造成的。所以你看每個城市它就要限行限購,當然我是外行,我也不是搞交通方面的。但我的直覺好像不是這樣,我當時就問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我説我們每個城市是不是知道,每天、每一個時刻、我們説話的時候,路上到底有多少車?最後你知道這個數字是什麼數字?很吓人,可以給你一個數字,猜一下,像杭州那時候機動車保有量是 300 萬輛,在高峰堵車堵得一塌糊塗的時候,路上有多少車?
主持人 : 得有 200 萬輛?
王堅院士 : 恭喜你猜錯了。但是我們各個大汽車廠的董事長也是這麼猜的,他們猜的是二八原則。他覺得高峰堵車的時候,300 萬輛打個 80%,那不就二百多萬輛。但是可以告訴大家的是只有 30 萬輛,10% 就造成高峰的擁堵。北京的機動車保有量今年大概是小 700 萬,我那天去拿了一張衞星圖,它是 0.5 米分辨率的,所以每輛車都看得清楚。2023 年 7 月 1 号,就是個正常的日子,中午的大概 11 點鍾的時候,我把二環内所有的車都數出來,只有大概 6000 輛車就能造成了北京二環的擁堵。
主持人 : 原因是什麼?用算力怎麼能解決這些問題呢?
王堅院士 : 大家覺得是因為堵車,所以車慢了,是不是?事實上是因為車慢了才堵車的。用算力就可以知道路上有多少車,哪個路口放多少車是不會影響時速的,所以就是説你晚進去一分鍾,你可能就會以 60 公裏的速度去跑,就不會堵車了。
主持人 : 算過之後通過一種什麼樣的措施來反饋到我身上?
王堅院士 : 如果拿紅綠燈舉例子,最簡單就是每個閘口都有個紅綠燈。這個紅綠燈怎麼來安排?不是一個定時的安排,根據流量來安排。這個流量就是要保證進去的車輛不能降低時速,很簡單的邏輯。而且還能夠保證你有了一個方案以後,還會反饋給你這個方案好還是不好。完了同樣,如果有地方堵車,他還要告訴你哪個路口去疏散是可以緩解的,這個都是遠遠超出一個交警的經驗。
(如今,杭州已經有幾萬個交通攝像頭充當眼睛來采集車流數據,通過人工智能方法處理後,就可以智能調控紅綠燈,改善交通狀況。算力革命的浪潮之下,城市将成為人工智能最大的應用場景。)
我們世界的幾乎所有的資源都是被城市消耗掉,所以我覺得城市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交通只是一個非常直截了當的一個例子而已。等到那個時候,你就會發現汽車在路上逗留的時間少下來,這説明什麼?每一輛車的油耗被搞下來或者電力消耗小了,這個本質上一樣的,你説是不是我們整個的能源消耗下降。如果我們把城市大腦做好,把算力用好,我説我們這個城市可能只要原來 10% 的資源就可以滿足要求。
(對于雲計算發展的歷程和影響,王堅有着切身的體會。他 1962 年出生于杭州,原杭州大學心理學博士畢業後留校任教。1999 年加入微軟亞洲研究院,從事人機界面的基礎研究。2008 年,王堅受邀擔任阿裏巴巴首席架構師一職,負責技術架構以及基礎技術平台建設。自此之後,他帶領團隊開始研發阿裏雲,雲計算是一種基于互聯網的新型計算模式,當時在世界範圍内剛剛起步。)
主持人 : 因為那個時候還是全新的一個概念。對您而言的話,怎麼從零進行突破?
王堅院士 : 甚至我把這個叫做是從無到零的過程,當時我是堅定的相信這個形态是存在的。
主持人 : 堅定來自于什麼?
王堅院士 : 互聯網出來了,我們是有一次機會把計算送到全世界每一個人的手裏。所以你是一定會相信計算的形态會發生變化。所以當時成立阿裏雲的時候,我説如果阿裏雲不能服務全球,我們今天就把它關門,因為它不符合這個東西的使命。
(滿懷創業的熱情,王堅和團隊勵志開發以數據為中心的飛天雲計算作業系統。然而科學的創新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2010 年到 2012 年接連遭遇失敗,内外質疑聲音不斷,阿裏雲迎來最艱難的時期。)
主持人 : 當時您所設想這個宏偉目标的時候,别人的反應、态度以及業界的态度會是什麼樣?
王堅院士 : 别人當然覺得是胡扯了。我講的就是説要把計算帶到每一個地方,你如果跟别人去講,沒人會來理你的。
主持人 : 但您那時候想過嗎?如果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精力甚至财力,到最後研究了半天,可能就是一個烏托邦式的藍圖。
王堅院士 : 我倒并不覺得是烏托邦,我是經歷了一場極其殘酷的商業洗禮,我堅定地相信,而且這個是歷史規律,就任何時候覺得技術已經走到終結肯定是錯的。但是難的地方就是説,什麼時候會出來這是難的地方。
(2013 年,王堅帶領團隊迎來曙光,歷經四年突破瓶頸,他們研發的阿裏雲飛天系統正式上線,也宣告中國雲計算時代的正式到來。如今,經過十多年的快速發展,阿裏雲的市場份額已經占據國内第一,跻身全球第四。随着人工智能的崛起,雲計算的重要作用也愈發受到重視。)
主持人 : 您看最近像在杭州出現的六小龍,很多的這樣的人工智能的企業突然的爆發。是和這個雲計算這樣不斷的蓬勃發展這個土壤是有關系的嗎?
王堅院士 : 我覺得是有關系的。其實雲計算最重要一件事情是什麼?如果説個人電腦,使得每一個人能力都發揮出來。你沒有個人電腦以前,你打字都要靠你的那個秘書,或者搞台打字機。你有了這個電腦以後,一個人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在個人電腦時代,一個人很難超出一個機構的能力。所以雲計算出來以後,你就會發現,一個人可以做很多人的事情,一家小公司可以做一家大公司的事情。所以你看六小龍本質上就是一個小公司可以做一家大公司的事情,本質上創新就是一堆人,大家都覺得不起眼,但你突然冒出來可以做很多創新的事情。
(2025 年 1 月 20 日,位于杭州的深度求索公司發布 DeepSeek-R1 大語言模型,并同步開源模型權重,性能媲美世界最為先進的大語言模型之一 OpenAI-O1,但成本僅為其三十分之一。DeepSeek 大模型的問世,立即引發全球轟動,包括深度求索、宇樹科技在内的六家位于杭州的與人工智能有關的前沿科技企業受到廣泛關注,被稱為 " 杭州六小龍 "。在王堅看來," 杭州六小龍 " 等一批前沿科技企業之所以能夠在杭州迅速崛起,除了本地豐富的算力資源之外,也和杭州多年來形成的鼓勵科技創新的環境密不可分。)
主持人 : 像這雲栖小鎮什麼時候建的?
王堅院士 : 其實雲栖小鎮真正叫這個名字大概已經是 2015、2016 年了,它這個園區以前叫轉塘工業園區,大概有小二十年的歷史了。
主持人 : 當時你們在這一個地方,然後就開始醖釀孵化?
王堅院士 : 對,他原來其實這個園區本來就搞過好幾次變化,最早它實際上是做服裝廠的。在我們做雲計算的時候,這個園區就想把它叫做雲計算產業園,不管它做什麼,那總是一個大家共同創業的地方。所以後來在阿裏雲自然也需要一個經常講要建生态,讓這個開發者來的地方,所以當時就是一拍即合。
(位于杭州市西湖區的雲栖小鎮是浙江省數字經濟發展的縮影,在王堅的推動下,阿裏雲相關業務 2013 年在這裏落地,之後,這裏相繼吸引了一大批涉雲企業入駐,成為全國雲計算產業的重要基地。身為雲栖小鎮的名譽鎮長,王堅長期致力于小鎮的創新生态建設,他将其中的精髓歸結為科技藍天、創新牧場和產業黑土。)
一個説這是黑土地,但很少人問到底什麼叫黑土地?只知道很肥沃。大家沒搞明白,黑土地就是死下來的東西,爛在這裏叫黑土地。所以我説我們今天講創新,為什麼叫黑土地?就是我們老是想問,有哪幾個做成了。他根本不知道你沒有成千上萬死在這裏,是不會有人做成的。但這種不能叫失敗,只是死在這裏,叫失敗你就有價值判斷了,它是變成了肥料。
主持人 : 那這是另外一種意義的成功嗎?
王堅院士 : 當然是的,就是你要認這個事情,阿裏雲不知道半道上死過多少回,我們是很幸運活下來,但是因為我見過小企業太多了,我自己經歷過,就是説大家一定要覺得死是正常。小鎮第一是黑土,第二是牧場。那牧場是什麼呢?牧場是散養了,政府應該做催化作用。最後就是藍天,為什麼是藍天呢?就是我們做所有的事情,到最後應該是科技才是我們的天花板,沒有止境就是藍天。
(一年一度的雲栖大會前身是阿裏雲開發者大會,2015 年正式更名為雲栖大會,永久落户雲栖小鎮,已成為雲計算領網域的重要盛會。對于參會者來説,每次都能從一些細節上體會到它的與眾不同。)
當時從第一天我們開開發者大會開始,我們就是沒有沙發,大家坐一樣的板凳,後面我們改叫雲栖大會以後,省長也要來了。那你知道按照常規,今天去過很多會議都這樣的,領導在前面擺個沙發,那麼省長要來,省政府辦公廳肯定要檢查。他們看了以後就説,第一排領導的凳子要換成沙發。我那天正好在出差,後來他們跟我講準備要換沙發,但我説不行,我説這樣就把氣氛給破壞掉了,這不是我們的初衷,我不是為了氣氛而氣氛。
後來我給我們省政府辦公廳他們打電話,我把我的道理跟他們講一下,我説可能領導也不希望是這樣的對吧?最後他們接受了,想想這是不是創新環境。所以後來我們就是普通的板凳,他們只交代了一句,他説你這個板凳稍微結實一點,不要領導坐着塌了,這個事就不好玩了,這句也是很誠實的一句話,就把他最後的擔心都説出來,這個也是人之常情的擔心,雙方坦誠相待。
(為了給更多的年輕人提供一個交流創新、暢想未來的平台,2018 年,由王堅創辦的杭州市雲栖科技創新基金會與全球志願者共同發起了 2050 大會)
主持人 : 是每年都要辦嗎?您為什麼這麼執着的要推進它?
王堅院士 : 就是每年辦,只有一個人我就會辦。事實上對我來講不是辦一個會,我就覺得應該是全世界的年輕人能夠碰次面。有一個固定時間固定場所,他們在這裏可以來見面了。所以我們這個地方從來不發通知的,全部都是口碑傳播的,所以你就不需要去預計,也不需要去做任何的準備,你有時間就夠了。
那麼這個時候,我堅定的一個想法,也是我個人的經歷。就是説如果兩個人一輩子沒有機會見面的,你就給他創造個機會,讓他們見一次面,他們人生會改變,互聯太重要了,這也是我最大的收獲。就是我辦這件事情,人家問我説 2050 是什麼,我就簡單的三個英文單詞是 bring people together,就是讓人在一起。
主持人 : 當時為什麼要立這個倒計時牌?
王堅院士 : 就是當時我們在説 2050,大家都説的熱血沸騰。别人就問我怎麼把它搞好?我説了一句很不靠譜的話,我説我就不關心搞不搞好,我只關心能搞下去,所以随口説了一句,我説就搞到 2050 年再説,結果他們就算以秒來計,不是按照這樣的一個寬泛的時間,而是精确到秒,所以你看到那 1% 秒跳的時候,還是覺得時間走的很快。但是确實有人看到這個東西很有感觸的。
主持人 : 您每次看到這個秒的時候會是什麼感受?
王堅院士 : 就是覺得我們在做一件事情是看得見摸得着的。
主持人 : 如果将來有一天在最後一屆的 2050 大會上,讓您最後一個發言,就只講一句話的話,您會到時候講什麼?
王堅院士 : 這個很難講,如果從我的直覺,真的是要對年輕人要有足夠的致敬,我向他們致敬,我不想再去鼓勵他們。其實很多年輕人他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他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長處,他不知道他有的東西,事實上是這個社會最稀缺的東西。所以為什麼要向他們致敬?就是這個。沒有他們這個活動也搞不成,其實我也沒給他們任何東西,但你跟大家講有這麼一件事情,他們居然會信,還會積極參與。像去年有一幫年輕人,他們那個時候公司已經破產了,但他們依然朝氣蓬勃地來。
我們總是講中國沒有埃隆 · 馬斯克,但我説這句話要拆開來講的。如果你只是説中國還沒有像埃隆 · 馬斯克那麼成功的人,我是認的,确實沒有。但是我説中國有沒有埃隆 · 馬斯克,還有另一面,就是中國到底有沒有這樣精神境界的年輕人?我説我知道是有的,因為我接觸的就是這些人,我經常講就是説 2050 那幫年輕人是什麼年輕人?我説是一幫自己未來都不知道在哪裏,但天天操心人類未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