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編分享的遊戲經驗:觸樂怪話:“新怪談”遊戲可以借鑑這些小説,歡迎閲讀。
觸樂怪話,每天胡侃和遊戲有關的屁事、鬼事、新鮮事。
圖 / 小羅
最近兩年,新怪談作品逐漸流行起來,以此為題材的遊戲也在逐漸變多,如關注度很高的《無限大》,跟正在穩定運營的《重返未來:1999》《七日世界》等,都多少帶有新怪談的元素。
作為新怪談小説愛好者,我常從這些遊戲的設計和故事中看到各種各樣小説的影子。我一直覺得,柴納 · 米耶維的小説調性是非常适合用來參考的。原因在于,其實新怪談作品光靠 " 點子 " 已經越來越難震驚到人了,還是得看演出,而柴納 · 米耶維的小説是非常有 " 演出 " 效果的。
前段時間,重慶出版社推出了柴納 · 米耶維短篇小説集《尋找傑克》。其中我印象很深的一篇小説名叫《細紋》,講的是現在很流行的認知污染題材,所謂 " 魔鬼藏在細紋中 ",也就是一個人躲避藏在紋路中的怪物的故事。在那個時候能提出這樣一個點子當然很了不起,但我感受更深的是他組織故事的方式:故事沒有開頭,結尾也戛然而止,像是某個想象的片段。小説的行文則非常有畫面感,很會抓住最美(酷)的部分來展開描述。同時,也多少有點英國人寫出的文本的那種濕冷感。
我覺得《細紋》很能代表柴納 · 米耶維前期的寫作風格:有很敏鋭的感知力,也有很強的想象力,但對編織故事情節興趣一般。這意味着,他想象出來的畫面不是關于故事的某個高潮,而是某種感受——一閃而過的印象,他捕捉了這些印向,然後以流水般澎湃的文字一一呈現。
他的《鼠王》更是如此。
《鼠王》雖然很有 " 怪談 " 味,但描寫的視角意外很美
從小説閲讀體驗上説,《鼠王》更好看的是後半段,情節緊湊,反派壓迫力十足,角色們開始行動起來;但從美感上來説,《鼠王》前面對倫敦的描述,對 " 鼠 " 與 " 城市 " 這兩個意向的對比,大量有關城市氛圍的塑造,以及非常美的橋段(如鼠王跟邵爾在城市上跑酷、長笛如劍般佩戴的皮特第一次出場),使得這本小説顯得十分獨特。
這也很能顯示出柴納 · 米耶維寫作風格上的兩面性——如果説沒有節奏緩慢、充滿角色心理活動的前半段,只有後半段的《鼠王》是一本二流的現代黑童話,那麼,沒有情節緊湊卻不算非常精彩的後半段,只有前半段的《鼠王》就僅是一篇展現作者審美但節奏十分緩慢、情節若有似無、類似《水泥花園》那樣的小説。
《水泥花園》從調性和主題上來説,跟《鼠王》很像
《鼠王》是柴納 · 米耶維的第一個長篇,我能從中感受到很強的自我表達欲望,這種欲望驅使他寫了許多故事之外的片段,那些片段又充滿了想象力——甚至到了有些浪漫的地步。
這種 " 浪漫感 ",我覺得就是遊戲裏的演出最需要抓住的那種感覺。
我有一種小説分類方式:" 可以聽的 " 和 " 只能看的 "。《鼠王》顯然是後者,大量意向組成的行文只能通過閲讀來感受,那是一句話能喚起人 10 種想象、這些想象又匯聚成一幅完整的畫面或者一種混合的情緒的行文——近似于意識流,但沒有意識流那麼破碎,它是完整的。
評論家把柴納 · 米耶維的小説類型歸結為新怪談,我覺得這個評價與他這種想象力充沛到溢出來的寫法有關,因為有時候那些想象會像油彩一樣太濃,而且相互混淆,最後給人一種深邃晦澀的感受。
對于新怪談遊戲的 " 演出 " 來説,我覺得也不應該只有充滿想象力的畫面和 " 細思恐極 " 的驚悚感,還要有類似《鼠王》中的美感和浪漫感。這樣一來,它就可以從更多的層面吸引玩家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