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編分享的電影經驗:上半身平凡,下半身貪婪,被吐槽“驢臉影後”的任素汐憑什麼一火再火?,歡迎閱讀。
《奔跑吧,醫生》真是浮誇啊,全是表演痕迹,看不到一點真實感!
可惜了這陣容,其中就有任素汐。
确實,從《驢得水》裡風情萬種的張一曼,到《親愛的小孩》中歇斯底裡的肖路前妻,她能用一張 " 非标準審美 " 的臉,演活一個個精彩的角色。
" 我長得像根苦瓜,但命比苦瓜還苦 ",任素汐曾這樣自嘲。
她 17 歲揣着 300 塊錢闖北京,誤打誤撞考上了中戲導演系,大學四年,她幹過劇組搬燈架的雜工、當過商場促銷員,最窮時連食堂的土豆絲都按根數着吃。
命運的轉折是大二時,學校話劇缺個女演員,她被師兄一把推上台。
沒想到,這個 " 替補選手 " 一戰封神。
之後,在中戲戲劇節上,她自編自導自演的《人之初》橫掃三項大獎,連評委都驚了 " 這丫頭眼裡有團火,能把台子燒穿了!"
畢業後,任素汐在話劇舞台上深耕。
眾多作品的積累之後,2012 年,導演周申拿着《驢得水》劇本來通州的出租屋找到了任素汐。
她聽說要演個 " 蕩婦知識分子 ",立馬興奮地拍大腿" 這角色不瘋魔不成活,帶勁!"
為了演活張一曼,她幹了特别瘋狂的兩件事。
一是把自己關在屋裡三天,寫萬字角色日記;
二是自創 " 打臉療法 ",堅持扇耳光的戲,上真打。
經過這個角色,電影資方最初嫌她 " 臉太長不上鏡 ",到導演周申非她不用,觀眾刷屏 " 任素汐之後,再無張一曼。"
能感受到,任素汐在拍戲上是個狠人,這點,她始終在後來的演藝生涯中貫徹着。
拍《無名之輩》,她為演好高位截癱的馬嘉旗,把自己綁輪椅上一整天不喝水,拍到嘔吐戲時直接真吐,吓得陳建斌差點叫救護車;
她客串《漫長的季節》,為了 5 分鍾鏡頭,提前一個月學東北話,結果成片只留了背影,她卻樂呵:" 戲被删了,但本事長自己身上了。"
面對 " 長得醜 " 的嘲諷,她更狠:" 說我醜?行!但你看完我的戲還能記住我醜,算我輸!"
《我和我的祖國》裡,她戴着口罩只露眼睛演戲,硬是靠一滴懸而未落的眼淚拿下華表獎。
任素汐不光在演戲的時候,有一套自己的路子,在流量為王的時代,她更是活成一股清流。
不上綜藝,不曬私照、不炒熱搜。
她被狗仔拍到的樣子,永遠是素顏 T 恤配拖鞋,比素人更素人。
記得有人問她," 如何看待逆襲這個詞?"
只見她咧嘴一笑" 哪有什麼逆襲?我就是個手藝人,把手裡的泥巴認真捏成樣子罷了。"
不賣慘、不灌雞湯,卻透着山東人的實誠勁兒。
雖然她的臉長得平凡,但她的行動力強啊,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于 " 演戲 " 的 " 貪婪欲望 ",她想要拍好戲,想要成為觀眾認可的演員。
或許,這就是她給所有人上的 " 表演課 " ——
當你足夠硬核時,世界會自動給你的短板打上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