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編分享的教育經驗:創辦十年從To C到To B再到To G,這家公司想将中國科創教育模式輸出全球,歡迎閱讀。
2014 年,大洋彼岸的馬斯克悄悄創辦了 Ad Astra School,讓自己的兒子當第一批學生,培養解決問題的能力和創造力。研究芯片的劉揚,大學期間做家教時找到了科學課的商機,其着眼于素質教育的思維與馬斯克不謀而合。
火星科學盒 CEO 劉揚
2014 年 9 月,劉揚心懷 " 培養未來愛迪生 " 的宏願創辦了火星人俱樂部,因為創業還延遲了研究生畢業。從 " 火星人俱樂部 " 到 " 火星科學盒 ",劉揚的十年創業路充滿變數與挑戰,卻也印證了他對教育的初心—— " 用產品降低科學教育的門檻,讓更多孩子眼裡有光 "。正如他所說:" 創業不是單向度的衝刺,而是不斷平衡、修正與再出發的過程。"
Q1:創業的初心和契機是什麼?
劉揚:我認為,科學知識是探索出來的,而不是靠死記硬背而來。在北大讀研究生時做家教,為中學生講物理課的過程中,我發現很多孩子的學習方法是死記硬背,我希望能用科學課的方式,通過動手動腦激發孩子們對學習真正的興趣,在樂趣中學習。這就是創業的契機。
随着企業不斷發展壯大,我的想法也變得更大,希望中國的孩子中,未來能出現像牛頓、愛迪生那樣影響世界的科學家,希望通過科創教育為國家培養科創備份人才,為中國力量在世界舞台上發揮更大作用貢獻力量。
Q2:創業十年,最大的收獲是什麼?
劉揚:作為中國第一家實踐性的科學教育公司,全世界第一家用硬體支撐的物聯網編程教育公司,我們從零起步,見證了中國科創教育(STEAM)產業從萌芽到繁榮。我們在教育行業產生一定影響力,為國家和社會帶來了優質的科創教育產品,被全國 11000 多家學校使用,服務了超過 100 萬名學生。收獲了财富,得到了成長。盡管過程艱難,但看到社會價值與商業回報同步實現,深感欣慰。
Q3:公司在十年間經歷了哪些關鍵轉型?
劉揚:從 To C 到 To B 的生死抉擇:2017 年,我們慢慢轉向 B 端為教育機構提供產品和服務。這個決策在當時非常艱難,C 端競争日益激烈、利潤微薄但還能賺錢,而做供應鏈需要 " 燒錢 ",兩個合夥人因此離開。但這一決策現在看來非常正确,讓公司在疫情和 " 雙減 " 政策衝擊下存活下來,找到了更穩定的發展方向。
從 To B 到 To G 的二次轉身:2021 年 " 雙減 " 後,我們快速轉向公立學校,開發适配課堂的教具和課程體系。如今,產品已進入 11,000 所學校,甚至被科大訊飛、新東方、高思等教育企業采用。
Q4:如何度過創業中的 " 至暗時刻 "?
劉揚:創業早期啟動資金有限,每一筆開支都要精打細算。我們的產品和服務剛推向市場時,知名度低,客戶對我們的信任度也不高。在團隊建設上,因為公司剛起步,很難吸引到特别優秀的人才,人員流動性也比較大。為了解決資金問題,我們能省則省,辦公場地選在租金相對便宜的地方,設備能租就不買。在市場開拓上,我們從身邊的資源入手,先給朋友、熟人介紹我們的項目,通過口碑慢慢積累客戶。對于團隊建設,雖然優秀人才難招,但我們注重培養内部員工,給他們提供成長空間和機會,讓大家看到在公司發展的希望,後來團隊也逐漸穩定下來。
疫情期間,公司現金流緊張,客戶流失嚴重,差點倒閉。2019 年,國美集團原本要投資我們,但因為估值等問題沒有談成,投資斷掉後公司陷入困境。2020 年是最難的一年——客戶流失、現金流斷裂,我甚至兼職去做上市公司的項目以維持公司運轉。即便如此我們也沒有盲目跟風轉型或者縮減業務,而是堅持做好產品,相信產品的價值。最終新東方的投資讓我們渡過難關。這段經歷教會我三點。
第一,永遠留足 " 餘糧 ",避免陷入絕境;不放棄任何小機會,它們可能成為救命稻草。
第二,創造不可替代的價值,才能獲得市場認可。
第三,再難也要堅持下去,而且要學會從失敗中吸取教訓,不斷調整策略。
Q5:十年來,您如何看待教育行業的發展趨勢,如何面對競争?
劉揚:現在教育行業變化很快,素質教育越來越受到重視,尤其是科學教育這一塊,政策也在大力支持。但同時,行業内卷也很嚴重。内卷本質上源于社會資源分配和升學機制,我們無法改變大環境,但能通過產品降低學校的科學教育門檻。例如,開發自适應學習系統,讓非專業老師也能輕松授課。我們的目标是讓更多孩子接觸科學實驗,培養興趣而非應試能力,這或許是緩解内卷的一種方式。
面對競争,我們一直堅持產品和技術的持續投入,全身心服務客戶。相對于大廠,我們更注重產品的實用性和針對性,讓客戶使用我們的產品能獲得實實在在的效果。而且我們不斷拓展客戶群體,從最初的輔導機構,到現在與新東方、好未來等大型教育公司合作,還積極開拓公立學校市場,通過不斷調整業務方向來适應市場變化。
Q6:您如何定義 " 創始人 " 的角色?
劉揚:我是 " 產品經理 + 調和者 "。早期我熱衷打雞血,但現在更注重團隊自主性。公司 90 後、00 後員工居多,他們直言不諱,反而幫助我跳出信息繭房。作為創始人,最重要的是 " 保持對行業的敏感 ",避免因恭維陷入盲目自信。
Q7:您從其他創業者身上學到了什麼?
劉揚:雷軍的 " 長期主義 ":他造車的計劃從 2014 年便開始籌備,直到行業成熟才入場。這讓我明白,前瞻性和耐心比追逐風口更重要。
俞敏洪的 " 務實哲學 ":他提醒我,創業決策只能基于當下認知,歷史規律無法百分百復刻。這讓我學會接受不确定性,同時保持戰略定力。
Q8:您如何看待創業中的 " 機會成本 "?
劉揚:創業的代價是放棄其他可能性。我曾是芯片專業高材生,若當初大學畢業選擇華為,或許已在行業黃金十年中有所成就。但我不後悔——教育創業讓我更貼近社會需求,這種價值感無法替代。人生只有一次,與其糾結得失,不如把眼前的路走扎實。
Q9:未來十年,您對公司有怎樣的規劃和期望?
劉揚:深耕供應鏈。繼續優化教具生產和課程研發,成為行業底層服務商,為行業底層供應鏈服務更多客戶,幫助他們更快成長。
在 B 端業務上,我們會繼續扎實做好底層工作,不斷提升產品質量和服務水平。
伺機重啟 To C 業務。我們不會放棄 C 端的嘗試,科學教育的最終交付對象是小朋友,這是明确的 C 端用戶。我們會堅持現有的產品,不斷拓展并創造更好的產品,尋找 C 端的使用場景和直接客戶,通過在線教育產品直接觸達家庭,但要等待政策與市場進一步成熟。
希望未來将中國科創教育模式輸出到全球。
Q10:現在人工智能教育很火,公司做了哪些改變?
劉揚:我們推出了針對于青少年的人工智能和硬體結合的課程,我們叫它 " 具身 AI",擁有一個小小的身體,讓 AI 可以動起來。孩子們是喜歡動手和互動的,可以動手制作的 AI 硬體產品更吸引孩子,也能讓 AI 教育有更多發展的空間。